第(2/3)页 两个丫鬟嘻嘻哈哈地走了,声音也听不见了。 去年移树的时候还是满树的绿,现在只剩光秃秃的树干,萧条,萎靡。 添丁满月宴没有大办,只请了亲近的来家里吃了顿热闹饭。 沈婞容额头上的伤也长出了粉色的嫩肉,素雪心心念念担心留疤,还是留疤了。 为了遮掩疤痕换了往日端庄的团髻,梳了更显怜惜纤弱的坠马髻。 此番装扮,倒在热闹的氛围中跟显得格格不入,更何况她全程心不在焉,旁人与她说话要叫三四次才能反应。 “三郎媳妇儿这是怎么了。” “大郎媳妇儿都生两个了,怕是被刺激的。” “说到三郎呢,一整日都没有见到他人。” “听说去邓州办案去了。” “邓州吗?萧的姑娘好像也去邓州了,他们不会是私会……” “低声些,三郎媳妇儿还在呢。” “小声做什么,一个攀龙附凤的渔女而已,还真以为嫁给三郎就成人上人了?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这样的女人就该休了!” 那个说话大声的妇人被其他推搡远了,沈婞容知道她,她是徐家旁支的婶婶,早前打过注意想把自己娘家侄女送给徐沛林为妾。 其他人见沈婞容毫无反应的模样,又想了下,确实,若非娃娃亲,她哪里能高攀上徐家。 宴席散去后,她又默默回了自己的院子。 有什么好恼的,她们说得不过都是实话罢了。 徐沛林回京后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她后知后觉月信好像晚了半个多月,在见到他之前,先接到了巴陵的信。 是县衙的县丞杨大人送来的急信。 祖父病了。 她从抓着信急急起身跑出门,却被门槛绊倒,擦破了手肘和膝盖,小腹也疼了下。 可她顾不上,她祖父病了,缺医少药,她却远在千里,不能在病床前敬孝。 她求到了梁氏的跟前,“母亲,巴陵偏远,药材不丰,求您……借我些钱买药。” 她近乎哀求的姿态。 梁氏却闲闲地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三年前,你公爹就已经带去了近千两的上好药材。” “你家,这是要上瘾了吗。” 沈婞容的脸色惨败,这些日子越发纤瘦的身子摇摇欲坠。 她没有体己钱,除了每个月十两的月银再无进项。 穷途末路下,她想到了徐沛林。 除了他,她已经无人可求。 今日观石已经回府一趟了,她知道他也回京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