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少夫人。” 素雪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她的手里还拿着昨日就找出来的的伤药。 她一边担心少夫人头上留疤,又一边为她欣喜。 书房的内室只是徐沛林临时休息的屋子,不算大,素雪还没进来过,刚刚公子走的时候在院子看到她,让她进去伺候少夫人梳洗。 她走进内室,空气中还有若隐若现的旖旎,地上是被撕扯坏的藕荷色衣裙。 墨色如瀑的长发散在圆枕上,锦被下的人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了气息般死寂。 素雪心下一紧,她还没上前一步,榻上的人便轻轻开口了。 “给我重新拿身衣衫。” “是。” 素雪捏了下手中的白瓷瓶,最后放在门边的小几上,“少夫人药在这里,千万要涂,伤已经耽误一夜,不然要生疤了。” 沈婞容静静躺着,她好像已经忘记怎么哭了。 她忍不住想,她是怎么有勇气一头扎进苦海的,应该是这份无知作祟。 现在她终于尝到了这份无知的后果。 又酸又涩。 徐沛林就像他说的,果然要搬到她的房里了。 只是被她拒了。 “我一个人住惯了,您还是另寻别处。” 疏离又客气。 徐沛林看着床榻上冷漠的背影,冷硬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线,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去了书房。他的房间被父亲让人强行搬空,他只能在书房落脚。 书房的内室已经收拾干净,他看到门边小几上的药瓶,拿起闻了下,是伤药。 她伤了吗? 昨晚似乎是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他醉了,没有深究。 他拿着药瓶迟疑了下,可又想到她刚刚的冷脸,他又放下了药瓶。 院子里有丫鬟伺候,她只怕更愿意见丫鬟。 沈婞容在徐家本就沉默,如今失去了精气神,越发地深居简出,时常整日也不见她走出房门一回。 徐沛林也越少回家,直到听丫鬟说是去查什么案子已经离京好几日了。 她默默听着,没有任何表情。 庭院里打扫完的丫鬟拎着工具一边走还在一边说话,“三公子移来的这树没活成吧。” “听说玉兰象征忠贞不渝,这树都没活,是不是……” “别瞎说,你怕是想被少夫人打出去了。” “怕什么,三少夫人从不管事,那素心整日偷懒还是自己走呢,要我说就该留下,日后三公子收房了岂不是一步登天。” “我看是你想被收房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