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又看了看沈婞容,私心里她是不愿沈氏去的,这个儿媳莫说给她争光,就是不丢她脸都是好的。 上次让她跟着去马场坐陪,这么简单的事,还闹出偷盗的事来。 长公主府可不比伯爵府,哪里容人胡闹的。 可大郎媳妇儿不能去,二郎媳妇儿不在京。 长公主府又单独给三郎下了帖子,她是三郎的妻,哪里能不出席。 再是不情愿,她也只能反复叮嘱道,“长公主府不比寻常人家,莫乱走,莫乱看,莫乱说。” 沈婞容低着头不敢看婆母,“是,儿媳谨记。” 晚上,徐沛林散衙回到家,她来书房同他说了过几日赴宴的事。 “好,我知晓了。”徐沛林点头应下后又低头去看卷宗。 沈婞容见他又皱眉看卷宗的样子,知道他这段时间忙,便退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看到那卷被她修好的张问《仕女春宴图》,寿宴要带礼,她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幅她捡漏回来的画。 没有人告诉沈婞容寿礼不需要她准备,她也不清楚没有分家,一家不出二礼的规矩。 赴宴的那日,徐沛林还在大理寺公干,派了小厮回来回话,别等他,等会儿他自行前去。 梁氏上车后,等了会儿发现沈婞容还没有来。 她满脸的冷意,“就知道她是个靠不上的,叮嘱了这么多还迟。” 邱妈妈想来下,“少夫人没有赴过宴,恐怕装扮仔细了些,等会儿可以绕西城,虽然远了些,但也来得及。” 梁氏不高兴,都是儿媳等着婆母,哪有婆母等着儿媳的,果然是蛮夷来的女人,都嫁进门三年了,还不懂规矩。 “不等了,这会儿街上赴宴的那车肯定多,再迟就赶不上了。” “等会儿让她等着三郎再一起去。” 沈婞容不是故意要迟的,她最后一遍检查寿礼时,发现锦盒的角落被虫蛀了一个洞,她急忙叫素雪重新去买。 换上新的锦盒后,待她匆匆赶来,恰好看见婆母的马车离开。 她抱着锦盒心下暗叹了一口气,她好像又坏了事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