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沛林果然正拿着她昨夜誊抄好的赋在看。 她也不知,他到底是在欣赏他自己的瑰丽文章,还是她的字…… 徐沛林抬头见是她回来了,“素雪说你买底纸去了,你还会装裱吗?” 沈婞容走到书桌前,与他并立而站,两人的手肘偶尔碰在一起,她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好不容稳了稳心神,才道,“是,跟祖父学的,他喜欢收藏书画,都是自己修缮装裱的。” 徐沛林笑了下,“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以后装裱交给你,岂不是还能剩下一笔银子。” 沈婞容看着他满脸的笑意,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也忍不住反问,“夫君就想着省钱,怎么不让我赚了这笔银子呢。” 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从来没有对徐沛林说过这样的话,他怕是以为她疯了吧…… 徐沛林先是一愣,随后温笑道,“也是,与其让外人赚了,还不如让夫人赚了。” 看着他的笑,她的心底忍不住泛起丝丝甜意。 春日的暖阳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影子依偎在一起,就好像真正的一对恩爱夫妻。 沈婞容突然觉得这一刻,她就是徐沛林的妻子,没有隔阂,还有说不完的共同话语。 她有点儿后悔这么快写完了,就应该慢慢写,两人也会有更多的相处。 想到这儿,她又生出了些惆怅。 这次过后,他还会不会来找她。 他说她的字好,日后她是不是可以以精进为由再去书房寻他。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之前。 不同的是,她能进他的书房了。 有时,她给他送些燕窝粥品,他也能和善地收下。 也终是让她这颗患得患失的心,有了安放之地。 到了五月,徐府接到了长公主府的两份请帖。 长公主寿辰,因徐沛林和长公主的长子是同窗好友,所以给徐沛林单独另下了一份帖子。 婆母梁氏看了眼已经六个月身孕的大儿媳,“大郎媳妇儿这胎的属相和长公主冲了,不能去。” 有规矩,未出世的孩子和寿星相冲,会抢了寿星的岁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