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两件事,使她声誉受毁。 要不是后来那个国家级大项目“以文为本”的选拔机制,她中标胜出。 根本不会再有任何公司找她了。 想到这儿,尤其想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母亲,心头那点儿热意又慢慢冷了下去。 孟疏棠站在那儿,看着男人开车离开,她才撑伞出来。 没走几步,陈曼的电话过来了。 “棠棠,你不是让我找你爸爸吗?” 孟疏棠脚步一顿,“我爸有消息了是吗?这些年,他不在江城? 一定是的,否则他怎么可能不过来看望我和妈妈! 他在哪儿?” 她太激动了,马上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爸爸了。 “棠棠,你别激动,可能事情……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孟疏棠开始担心,“我爸也有病了是吗?什么病?我现在有能力了,不管什么病,我都会找最好的医院,最权威的医生,给他看好。” “他不值得……” 陈曼欲言又止,“棠棠,我把地址发你,你过去吧!但你别激动,我离得近,我过去等你。” 孟疏棠挂了电话,看到陈曼发过来的地址,当下开车过去。 四十分钟的路,她用时二十分钟。 站在君宴餐厅茶花厅前。 透过窗棂,看到孟志邦的那一瞬,孟疏棠以为是错觉。 暖黄灯光里,她静静看着那个整整十四年都没见过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剥虾。 他鬓角微微染上薄霜,眉眼间多了几分世故疲惫,似儿时那般温和。 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人,在她十四岁,周星帆成为植物人,协助她将周星帆送到江城医院,付了第一笔治疗费之后,从她们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 十四年,五千多个日夜,她想过无数个可能。 以为他坐牢了,以为他病了,以为他死了……却从来都没有想到,他一直在江城,一直好好的。 “月儿,第一个虾给你。”孟志邦温柔的陌生,笑着将剥好的虾放到旁边女人的盘子里。 月儿…… 这两个字轻轻落在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明明应该不认识这个人,可为什么,一听见这个名字,却莫名觉得熟悉? 孟疏棠循着望过去,看到女人一身白裙,眉眼温顺,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腼腆,看上去干净又无害。 孟疏棠僵在原地,手脚冰冷,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白怜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