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回到陆公馆。苏软已经醒了,除了吸入乙醚有些头晕和脖子上的皮外伤,并没有大碍。但陆时砚的状态却很不对劲。 他屏退了所有人,把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灯。他将苏软死死地锁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陆时砚……我没事了,真的。”苏软心疼地抚摸着他僵硬的脊背,“我回来了。” “差一点……”陆时砚埋首在她颈间,声音颤抖,“差一点我就失去我的光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还没散去的疯狂和偏执。他一遍遍亲吻她的额头、眉眼、嘴唇,确认着她的温度。 “软软,你是我的命。”“他们怎么敢动你?怎么敢?” 陆时砚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上:“从今天起,我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哪怕是去洗手间,我也要守在门口。” “别说我疯。为了留住你,我可以把这个世界都锁起来。” 苏软感受着他濒临崩溃的情绪,没有推开他,而是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好,我不走。陆时砚,这辈子,我就赖在你怀里,哪也不去。” 这一夜,陆公馆的主卧灯光彻夜未熄。陆时砚用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一点点修补着自己差点崩塌的世界。 劫后余生,必有……“后福”?苏软发现自己例假推迟了两周?验孕棒上出现了两条杠!正在厨房给苏软熬压惊汤的陆时砚,听到消息后,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物理学霸第一次算错数:“两条杠?那是……双胞胎的意思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