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清晨,苏软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记忆回笼的瞬间,昨晚露台上那个狂热的吻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她拽了他的领带。——她还要了糖。——然后他把她按在栏杆上亲得腿软…… “啊啊啊!让我死吧!”苏软把头埋进枕头里尖叫。 她今天还有早八的通识课,而且听说陆时砚也会去旁听!这让她怎么面对他? 苏软特意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像做贼一样选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把头埋进立起来的书堆里,默念“我是空气”。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刚坐下没两分钟,身后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股熟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薄荷冷香。 苏软僵硬的回头。 陆时砚穿着一件禁欲感十足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长款风衣,正慢条斯理地在她身后的空位坐下。 他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眼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副神情仿佛昨晚那个把她亲得喘不过气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苏软刚想把椅子往前挪挪,离这个危险源远一点。 突然,一只修长的腿伸了过来,那个锃亮的皮鞋尖,轻轻勾住了苏软椅子的横杠。 “跑什么?”陆时砚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昨晚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苏软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这节课是《科学史与哲学》,教授是个出了名的严厉老头,最喜欢随机点名提问。 “下面这个问题,请一位同学来回答。”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如炬,“请简述海森堡测不准原理在宏观世界失效的边界条件。”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这种超纲题谁会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