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昏暗的房间中,女孩侧卧的背影勾勒着曼妙弧度。 露出在被单外的脚踝,贴着一创可贴。 看来,已经处理过伤口。 “夏笙,该醒醒了。” 孟言京高大的身躯站立在床边,叫醒自家老婆的方式,不是温馨的低声轻哄,而是巴不得有两米长的手臂直拍她胳膊,避免所谓的“近距离”接触。 这点,孟言京倒是挺“守身如玉”的。 夏笙浅眠,一碰即醒。 她惺忪睁眼,面前出现的孟言京让她些许吃惊。 “奶奶同大家都在楼下等你吃饭。” 他面容疏离,声线更是淡薄,不过夏笙没多在意。 一张娇弱的脸儿,看着比他还冷。 毕竟下午,他在养妹香闺中郎情妾意的时候,夏笙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决定。 与其自欺欺人的一拖再拖,不如干脆来个了断。 这两年的光景,夏笙就当作是一场白日梦。 她如愿嫁给年少时初恋的言京哥哥。 此刻梦醒,人也该散了。 “好。” 夏笙没有迟疑,她是晚辈,让一大家子等她吃饭也确实不好。 而且孟家的长辈对她,都是视如己出。 因为夏家对孟家有恩。 纤细的玉足,踩进粉白的拖鞋,孟言京的视线跟随着。 “脚还疼吗?” 现在问,作为丈夫来说是不是晚了点。 哦,不! 他从未真的把她当成是妻子。 夏笙眼睫压着,没让孟言京瞧见其中的情绪,“不会。” “小悦下午用的药伤膏还有些,我等会给你拿过来。” “孟言京。” 她轻声唤他,羽毛般拂过孟言京耳蜗,“嗯?” 夏笙漂亮的脸儿轻抬,一双弯弯的月牙眉眼,人畜无害,“你信我没泼孟幼悦吗?” 男人没想她主动问起,神色凝住,“我想,你应该不是故意的。” 应该不是故意的,那就是还是泼了。 孟幼悦这一招栽桩嫁祸,确实屡试不爽。 尤其在她这位好二哥面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