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在帐内气氛最为紧张的时刻,一名负责巡营的斥候,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单膝跪倒在地,声音急促地报告道: “报告大单于!东门方向,有一个自称是大乾守将的人,带着百十号人出城投降!他说……他说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当面禀报给大单于您!” “投降?” “又是苏哲那个小子的阴谋!” 帐内的北蛮众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警惕了起来。 他们已经被苏哲层出不穷的计策给搞怕了,现在听到“投降”二字,第一反应就是圈套。 “把他给我乱刀砍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南朝人的消息!”一名将领恶狠狠地说道。 只是,在经历了惨败之后,任何一根能够救命的稻草,都弥足珍贵。 尤其是对于被怒火与复仇欲望支配的呼延霸而言。 他的首席谋士,一位山羊胡的干瘦老者,小声地在他耳边提醒道:“大单于,此人来得实在蹊跷,这很可能是苏哲抛出的又一个诱饵,意图不轨,我们不得不防。” 但呼延霸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 他需要一个转机,一个能让他翻盘的希望,一个能让他洗刷掉所有耻辱的机会。 他猛地一挥手,打断了谋士的话,断然下令:“把他带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很快,那个“出城投降”的大乾守将,就被五花大绑地押进了帅帐。 来人,正是之前在南门之战后,被苏哲“策反”的张虎。 他一被押进帐内,就表现出满脸的惊恐与畏惧。 一见到端坐在主位上的呼延霸,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顾一切地对着呼延霸连连叩首,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得“咚咚”作响。 “罪将张虎,叩见大单于!大单于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让帐内原本还心存警惕的北蛮将领们,都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呼延霸冷冷地看着他,问道:“你就是那个投降的守将?你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军情?” 张虎抬起头,脸上已经涕泪交加,他按照苏哲事先教给他的那套说辞,用满是委屈和愤恨的语调,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诉说着自己的老母亲如何被苏哲那个暴君扣为人质,自己又是如何被逼着在城头上抵抗天兵,内心是何等的痛苦与煎熬。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被胁迫而不得不从的孝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在铺垫完了自己的“苦衷”之后,他终于抛出了那个最为关键的,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的假情报。 “大单于!罪将此次冒死前来,是为大单于献上一份天大的功劳!”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帐内核心人物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城里的粮食,快要见底了!那苏哲小儿,为了作秀,把从贪官那里抄来的粮食都分给了城中百姓,如今军中的存粮,已经所剩无几!” “我粗略估算过,他们城中所有的粮食加起来,最多,最多只能再支撑五天!” “五天之后,不用大单于您攻城,他们自己就会因为断粮而彻底崩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