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你们想用这些本就不属于你们的脏钱,来买自己的命?” 苏哲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们自己说说,这笔买卖,划算吗?” 他话音落下,所有跪地的官员都停住了哭嚎,一张张涕泪交加的面孔上,希望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他们本以为主动认罪献产,能换来一线生机,却没想到在苏哲这里,这根本不是一个可以交易的筹码。 户部侍郎钱坤更是吓得三魂去了七魄,从苏哲那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语里,他嗅到了浓烈的杀意。 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污,更加拼命地磕头,额头与金砖碰撞的声音愈发响亮。 “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他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语无伦次地说道:“殿下,臣愿为殿下做牛做马!如今城防吃紧,处处都需要用钱,臣知道!臣知道这京城里,哪家的库房是满的,哪家的地窖藏着粮!” 为了活命,他口不择言地出卖他所知的一切。 “城西的孙家,是赵康的姻亲,他家明面上的生意是绸缎,暗地里却做着倒卖官盐的勾当!他家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足够支撑大军一月用度!” “城南的李家,靠贩卖私盐起家,臣亲眼见过,他们家的地窖里藏着不下十万石的粮食!足够全城军民半月之需!” “还有城北的张家,他们暗中与北蛮人有生意往来,府里肯定藏着不少违禁的军械和物资!弓弩、铁胎箭,甚至可能有重甲!” 他如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的那些阴私之事,毫无保留地全部抖了出来,只为换取自己苟活的机会。 “很好。” 苏哲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竟然没有发怒,反而说了一声“很好”。 他迈开脚步,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钱坤的面前。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竟俯下身,亲自将这个满脸血污和鼻涕眼泪的胖子扶了起来。 “钱侍郎深明大义,孤心甚慰。” 苏哲拍了拍钱坤的肩膀,动作显得颇为亲切。“你很不错,比那些只会磕头的废物有用多了。” 钱坤先是一愣,跟着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他以为自己赌对了,逃过了一劫,甚至还得到了重用! “臣……臣叩谢殿下!臣定为殿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又要跪下谢恩,却被苏哲一把拉住,未能跪下。 “既然你对京城各家的情况如此熟悉,那抄没叛党家产一事,就由你来做副手,协助陈将军办理吧。” 但苏哲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入了冰窖。 苏哲的语气陡然一变,声音冷得刺骨。 “不过,孤的规矩很简单。” 他盯着钱坤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凡是抄没的家产,你报上来的账目是多少,国库最终就要收到多少。若是账目上少了一文钱……” 苏哲顿了顿,抬起手,在钱坤眼前比划了一下,“孤就砍你一根手指。” 钱坤脸上的喜色一下僵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