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门很快被推开,医生和陈默走进来,看到顾西洲苍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都愣了一下。医生立刻上前,拿出手电筒照向他的瞳孔,发现瞳孔对光的反应异常迟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沈总,您现在能看清我手里的笔吗?” 顾西洲盯着医生的手,努力聚焦,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他咬了咬牙,低声说:“有点模糊…… 好像是笔?” 医生叹了口气,收起手电筒,对陈默使了个眼色,才转向顾西洲:“是血脉反噬引发的周期性失明。您应该是偷偷练了禁忌功法吧?这种失明暂时没有根治的办法,每次发作会持续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后续还可能随着血脉波动加重。” “周期性失明……” 顾西洲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像被巨石压住。他不怕疼,不怕受伤,却怕自己变成废人,怕再也看不到沈星燎的笑脸,怕救不出小宝时连孩子的模样都记不清。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缓解?” 他抓住医生的手腕,声音带着急切。 “只能靠药物稳定血脉,减少发作频率,但无法根治。” 医生摇了摇头,“而且您必须停止练那本功法,否则失明会越来越频繁,最后可能…… 彻底看不见。” 顾西洲沉默了。他松开医生的手,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 就算彻底看不见,他也要先救出小宝。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星燎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屋里的气氛不对,疑惑地问:“怎么了?医生,西洲的伤势有问题吗?” 顾西洲立刻睁开眼,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正常,对着沈星燎笑了笑:“没事,就是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能下床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去休息吗?” “我放心不下你。” 沈星燎将粥放在床头,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却被他轻轻避开 —— 他怕她察觉自己的眼神不对。“刚去看了妈,她在整理爸留下的资料,说找到一些关于遗迹的线索,等你好点我们一起商量。” “好。” 顾西洲拿起粥,假装自然地用勺子舀了一口,却因为视线模糊,粥汁洒在了被子上。他心里一慌,连忙用纸巾去擦,嘴上却找借口:“手有点没力气,洒了点。” 沈星燎没有怀疑,只是接过他手里的粥,温柔地说:“我喂你吧。” 她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心疼,“你别着急,小宝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等你伤好了再一起去救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