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相信庆轩明白我在说什么。” 程淮一脸的认真之色,“大人觉得我是鲲鹏,迟早要翱翔九天,可我只是误生在鲲鹏里的异类。” “我既不想做鲲鹏,也不想做倚石,我和沈娘子一样,只想做那迎风的竹。” 徐沛林收回了视线,沉默地自顾喝了一杯酒,一旁伸着酒杯的商会常副会长见自己被忽视差点儿脸上挂不住。 白东家见状不对,拉着常义坐了回去。 酒过三巡,宴席终散。 平日里一个个正经的书生喝的东倒西歪,就连山长也险些走不动道,还在拉着沈棋说着什么。 徐沛林吐过之后,又喝了不少,他却无比清醒地将众人送到了门口。 还嘱咐衙役照顾好喝醉的程淮。 观石还在感叹巴陵大夫开的醒酒汤神奇,一定要记下方子,日后回京可没有这么好的醒酒汤了。 他刚感叹完,转头就见公子已经靠着门框滑到了地上。 两日后寒衣节。 还是沈婞容陪着程淮过的。 巴陵没有过寒衣节的习惯,但是上京会专门在寒衣节这天给过世的亲人烧寒衣。 程淮父母双亡,她不知道往年他是不是都是自己烧寒衣,但是去年是她陪他烧的。 程淮用树杈将最后没有燃透的灰烬翻了翻。 好像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倒也没有什么悲伤之色。 沈婞容从来没有探究过他的过往,唯一知道的一点儿都是当初听素雪说的。 “你既然主持书画院,这才刚筹备两个多月,应该正是繁忙的时候,怎么有空来了。” 末了她玩笑地说了一句,“不会就叫我陪你烧寒衣吧。” 程淮却回头看了她一眼,他倒是挺想说是的,他就想让他爹看看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张口而出的话还是变了,“正是书画院的事太杂,特意来躲清闲。” 他长长叹息一声,好似劫后余生一般。 “书画院的初衷再简单不过了,遴选最好的书法画作,现在变成了名利场,为了画作能入选,送银子已经是小场面了,还有人送了八个丫鬟到我家门口!我一开门,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吓得我连夜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