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府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有拿。 素雪握着银簪,眼泪掉了下来,“少夫人你怎么这么傻,好歹也是正头娘子……” 她才刚知道是少夫人自请下堂。 沈婞容没有回她,只是笑道,“你也给自己攒些钱,别总想着给家里,我走了。” 她拎着小包去了京城最大的药铺。 刚走进铺子里,就有一辆马车驶过。 驾车的观石晃眼觉得刚刚进药铺的人像少夫人,抽空扭头道,“公子,小的好像看到少夫人了。” “少夫人?你看错了。”车里的徐沛林盯着卷宗头也没抬,随后吩咐他专心赶车。 刚落了胎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街上。 大夫说月份尚浅,也就比癸水稍微难受点,但到底是落了孩子,怕是也要多休息些日子才能出门。 他收回思绪,视线重新落在卷宗上,还是眼下的事重要,等这事忙完了再同她解释。 孩子……以后会有的。 沈婞容背着一大包比她包袱还大的药材从药铺出来后,又转身去了码头。 当年上京时,是徐家的马车护送,足足走了一个月的时间。 雇车雇人太贵,现在坐船才是她的最优选,虽然慢点儿还要换乘一次,但三吊钱足矣让她回家。 船是货人混装,下舱密不透风,没有坐席,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行李席地而坐,只要一吊钱就可。 上舱有铺席,有床铺有窗子,更舒服也贵上一吊钱。 船上还有小丫鬟伺候,只要多付半吊,每日小丫鬟还能准时送上伙食和热水。 沈婞容在船上安置好后,整个人便虚脱地躺在了床榻上。 八月骄阳似火,河边带来凉爽的风,她却浑身冒着虚汗,将自己裹进了冷硬的被子里。 船上船下都是嘈杂的声音,她拢着被子闭上了眼。 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醒了她还是那个在洞庭上泛舟采莲的姑娘。 半个时辰后,码头上的几个船工准备起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