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婞容在府里本就安静,现在越发的沉默。 而梁氏不知是不是听了大嫂的话,这几日反而还频繁地叫她去前院。 “婞容?沈婞容!” 梁氏摔了碗筷,“叫你做点儿事儿,摆起一张臭脸给谁看!” 大儿媳早产要坐双月子,二儿媳不在京,为避风头小孙儿的满月不大办,但会请些亲友在家吃个饭,事不多,梁氏便想交代沈婞容来办。 没想到她交代几句,不是走神,就是一问三不知。 大儿媳还叫她宽心,她怎么宽心!不被气死都是好的! 沈婞容垂下眼睑,“儿媳愚笨,恐会毁了宴会,就像长公主宴会那次一样。” “这次没有萧姑娘相助,怕是会令徐府蒙羞。” “沈婞容!” 梁氏气得手抖,指着她险些上不来气儿。 “好好,你厉害,我管不了你!胆敢忤逆婆母,跪祠堂去!” “是。”沈婞容转身退了出去。 从前她总是千依百顺捧着婆母,再是恭顺也会被责骂。 如今不恭顺了,原来最坏也不过是跪祠堂。 路过外院的围墙时,她又听到了争吵,好像是徐沛林和公爹徐季明的争吵。 徐沛林,“陛下猜忌便要退避三舍,父亲怎么当官我管不着,我如何做官父亲也不要管。” 徐季明冷哼,“太子未立,大皇子二皇子党争已经牵扯到了六部三司,此时不退你还想跟着上断头台吗!” 徐沛林看向父亲,“父亲倒是明哲保身了,那那些党争下的冤魂呢!” 徐季明叹息一声,“爹是为你好,翻案什么时候翻都一样,如今两方都不要得罪,才是正理!” 徐沛林嗤笑一声,“正理?什么是正理,如同父亲这般?唯利向前,势头不对立马退避三舍?您的为官之道就是视陛下心思而定吗!” “当初您不让我娶萧文君,要娶沈婞容,您说是消陛下猜忌,如今陛下消了吗?!我是不是要休了她,再重新再娶一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