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最后还是没有钓成鱼,梁氏派人来了,大嫂怕是要提前生,叫他们赶紧回。 这是徐家的第二个孙辈,梁氏格外上心,本想让大儿媳在生前过个舒服的夏伏,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提前生。 沈婞容和徐沛林前脚刚赶到庄子上,梁氏就在指挥下人收拾东西。 “母亲,大嫂现在怎么样?” 梁氏愁眉不展,“早了近两个月,老话说七活八不活,怕是要难产。” 徐沛林当机立断,“马上回京,叫人快马加鞭先将回府请太医。” 梁氏立刻叫人先回府报信请太医,两人紧急护送大嫂往京城赶。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庄子才住了不到十日,又空了下来。 同来时一样,只剩下行装和沈婞容。 她站在庄子的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眼睑轻垂,她的身上还披着徐沛林的外衫。 她讽刺一笑,只有他需要的时候,她才配出现在他的身边,不需要,便可以丢弃了。 素雪的手里还抱着已经蔫儿下来的荷花,“少夫人……” 沈婞容望着她笑了下,“自然是大嫂重要,我知轻重的。” 素雪的唇角嗫嚅了下,终是没有再说别的话。 现在就连她也找不到安慰的话语了。 徐家又添了第二个孙子。 本应是满府庆贺的日子,徐府却愁云惨淡,就连添子的喜事儿都没人敢提。 徐尚书和徐家大哥被陛下申饬,徐尚书被剥了尚书一职,父子俩革职留任。 府里这几日,除了那个刚出生的稚儿,所有人连说话都轻了。 沈婞容窝在房里做针线活,看样子府里是不会给孩子办满月了,但是她作为婶婶,还是得给孩子做两身衣裳。 月儿高悬,朦胧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夜风送来清凉,吹散了白日里的暑气。 前院倏地传来争吵声,沈婞容分心扎进了指尖,她“嘶”地一声收回了思绪。 再朝外看去,似乎争吵声又没了。 她收敛了心神,偌大的徐府还轮不上她操心。 隔日,她拿着做好的衣裳去了大嫂的院子,还没进屋就听到了梁氏和大嫂的说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