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好吗? 好,比巴陵吃得好,穿得好,住得也好。 可落笔写了个好字后,她再也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她犯了何错?” 突然的声音,让她抬起头来,徐沛林不知何时进来了,自上回马场后,他早出晚归,她也只能偶尔匆匆一见。 “什么?” 沈婞容一头雾水,他的手却越过桌面,拿走了她才写了几行的回信。 “我的信……” 徐沛林讶异地看着手中的字,“这是你写的?” “是啊。”沈婞容看不懂他的表情,她好像没写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徐沛林有些欣喜,“你师承何人?” “没有师承,是我祖父教的。”她明白过来了,他是说她的字。 祖父的字好,十里八乡都知道。 每年春节前,还专门支个摊儿免费帮人写春联。 “都是你祖父教的?” 徐沛林好诗书字画,看着好字便忍不住上手,他重新铺了一张纸,提笔临摹。 沈婞容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眉飞色舞,连五官都生动了起来。 她的情绪好像也受到了感染,唇角不自觉地浮起笑容来。 “都是祖父教的,祖父说我也只有这一手字拿得出手了。” 徐沛林收笔,看着纸上寥寥两行字,自己写不出她字间的意。 这时他也才发觉,她写的是给她祖父的信。 他听父亲说过,沈婞容父母早亡,她是被祖父祖母养大的,祖母好像是在她及笄前一年去世的。 她嫁来京城,那如今……家中只剩祖父一人。 他抬眼看她,如墨的眸中也多了些怜惜,“岁假有月余之久,到时我陪你回家看祖父。” 沈婞容讶异地看着他,他、他说什么,他说要陪她回巴陵吗。 她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地上扬,满心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真、真的吗……” 徐沛林好笑地逗她,“假的。” “啊?” 他的眉眼都是笑意,“或许你现在就可以告诉祖父这个好消息。” “巴陵胜状,洞庭湖上,到时我怕是要流连忘返,到了开衙之期都舍不得回。” 沈婞容喜不自胜,“我、我现在就给祖父回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