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京两年,她虽然是徐府的少夫人,却没人看得上她这个乡下来的少夫人,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替她出头的人。 她孤寂脆弱的心突然照进一束光亮。 她望着那道宽阔的背影,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光风霁月的公子会是她的夫婿。 他冷斥醉酒宾客的无礼,也警告看热闹宾客的勿生流言。 直到内院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才知道他竟然就是徐沛林。 她心底生出了些欢喜,大抵是因为他比她想象中的夫婿更好吧。 她偷偷地打量着他。 见他和久别重逢的父母说笑,和友人相聚,和兄长骑马。 不知怎地,她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只要他出现,她的视线便不自觉地追过去。 后来两人熟识了些后,徐沛林才说,他早就察觉她在偷看他,他还以为她是想骑马。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然后又说自己不会骑马。 徐沛林便说,“这有何难,我教你。” 想到这儿,沈婞容低头苦笑了下,他现在也应该忘记他说过这话了吧。 “公子,少夫人到了。” 常宁伯府有一处庄子极大,适合跑马打球,许多王公世家的公子都来这儿打球。 徐沛林外调两年,沈婞容也不随梁氏出门。 所以,两人还算是今日的新鲜面孔。 有人认出徐沛林来,“诶,徐三公子。” “叫什么徐三公子,现在要叫徐大人!” 旁边友人拍了卫骁一下。 卫骁立刻笑呵呵地拍了下自己的嘴,“对对对,现在是徐大人。” 今日做东的就是卫骁的母亲萧氏。 当年的同窗,他还是无所事事,只能等着荫补,而徐沛林已经入了大理寺。 徐沛林双手抱拳,“卫兄。” 卫骁看向徐沛林身后落后两步的沈婞容,“看来是这是嫂夫人了。” 徐沛林微微偏头看了眼身后,“拙荆沈氏。” 沈婞容静静地行了个礼,她现在庆幸自己没有偷懒,除了官话还是有些口音,但是她的礼仪已经不会出错了。 卫骁好奇地打量了下夫妇二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徐尚书会为了一份上一辈的口头婚约,让徐家最优秀的儿子娶了一个流放之地的蛮夷女人。 现在看沈氏也不是传言中,身长八尺,口阔头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