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半依靠身体本能,一半依靠刻意的模仿。 在安静的学堂内,她很快就提笔写了一首诗,笔迹多少和原身的笔迹有点区别,好在是第一天来书院,细微差异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动作轻柔地把毛笔放在笔架上,吐出一口浊气,之后目光清冷地看向范助教,那意思是老逼登,我写完了,你来拿吧。 老登迈着四方步,拿起她的诗,先是快速浏览一遍,之后紧皱眉头,目光不自禁就看向室内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林黛玉没用余光,而是转头看了过去。 这就是扬州府今年份的“神童”?行,孙贼,我记住你了! “老头,林姑娘的诗写得怎么样啊?” “是啊,赶紧的,念出来让我们听听。” “你个老杂毛是不是不认字啊?” 一众学童对老登毫无敬意,此时起哄架秧子热闹得不行。 在乱哄哄的环境里,老登声音干瘪地念了起来。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学童们咂咂嘴,觉得这诗不能说不好,就是太丧气,听起来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林黛玉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丧气?丧气就对了!让你们丫的恶心我?我也得恶心恶心你们! 她也不惯着这群傻逼,再次提笔,很快又写出一首诗,之后把笔随意一扔,头也不回地走出学堂。 范助教叫了她三次,她理都不理,走得极为潇洒。 面对诸多探询目光,老登无奈,只能拿起她的第二首诗作,缓缓念了起来。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