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哪怕容祈年在地狱,也会气得吐血吧。 容鹤临越想越陶醉,忍不住笑出了声。 容母:“鹤临,你在笑什么?” 容鹤临才发现自己想得太过亢奋,居然忘了表情管理。 他敛了敛唇角,“没什么,就是看见小叔现在这么幸福,挺替他开心的。” 容母欣慰于他的懂事,“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正经找个女朋友回来,让我和你爷爷帮你看看。” “再说吧,等我遇见有缘人,我一定带来给您过目。” 容母就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菜,少喝酒。” 容鹤临拾起筷子,碰了碰碗里的菜,又放下了。 夏枝枝被容祈年搀扶着走过来,她脸色苍白,眼尾泛着一抹红,眼睛却晶亮。 有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她被容祈年扶着在椅子上坐下,就看见那道东星斑撤了下去。 连她的碗筷都让佣人重新换了一套。 容母说:“枝枝,给你换了套新的碗筷,快吃吧。” “谢谢妈妈。” 容母怜爱地看着她,想宽慰两句,又记着自己说过不能提前暴露的事。 “吃饭吧。”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团圆饭,除了容鹤临不合群以外,其他人都吃得很开心。 酒足饭饱,夏枝枝坐在沙发上,吃得有点撑。 她揉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我今晚吃得有点多,撑坏了。” 容祈年看她揉肚子的模样,就想起曾经看到有孕妇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他眼神热辣辣的,也很想摸摸她的肚子。 但又碍于一家人都在客厅看春晚,他不能做出逾矩的事来。 “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容家老宅这边雪下得更厚,还能堆雪人。 夏枝枝眼睛一亮,“我想去堆雪人。” “走吧,趁这会儿到处都在放烟花,我们出去走走。” 夏枝枝赶紧起身,容母也跟着站起来,“我也要去。” 容父拽了她一下,“有点眼力见,人小年轻就想独处。” “等过两天他俩回去了,慢慢独处,今天我就是要跟儿子儿媳妇儿一起玩。” 容母一把抽回自己的手,高高兴兴地去拿自己的貂毛大衣。 她从楼上下来,手里多了一套红色的帽子围巾和手套。 全是狐狸毛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