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眨眼间,那狼犬的大口已经快要落到他大腿肥硕的皮肉上。 “我帮!我帮!” 宦官再也受不了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喊道:“我带你进华阳郡主府还不成吗!” 啪! 伴随着此话出口,李牧伸手按住了那头狼犬,随后将其赶回窝中,看着宦官笑道:“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带我进郡主府,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华阳郡主府坐落于皇城西侧永宁坊,虽挂着郡主的衔,府邸规制却不显奢华,甚至有些过分沉寂。 府内,庭院深深。 院中几株老梧桐树叶枯黄,在带着寒意的风里瑟瑟作响,更添萧索。 后宅一间暖阁内,炭火烧得并不旺,只勉强驱散些许寒意。 一位年约六旬的老妇坐在窗边榻上,手中拿着一件未做完的棉袄细细缝制。 她面容温和,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的秀丽,只是神色间带着一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疲惫与谨慎。 “张嬷嬷,歇歇吧。”轻柔的声音响起,一位四十出头的女子端着热茶走进来。 她身着素雅的月白襦裙,外罩藕荷色半臂,发髻简单绾起,只插着一支素银簪子。 这便是华阳郡主,镇南王一母同胞的长姐。 她的容貌与张氏有几分相似,更多了几分天生的贵气,只是这贵气被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郁色笼罩,显得苍白而脆弱。 “郡主,您怎么又亲自做这些。”张嬷嬷连忙放下针线,欲起身行礼。 “嬷嬷不必多礼,这里又没有外人。”华阳郡主将茶盏放在张氏手边,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那件棉袄上,眼神变得黯淡许多,“其实您不用给小弟做衣裳的……他,反正也穿不上。” 张嬷嬷手指摩挲着柔软的棉布,低声道:“就是……就是个念想,也不知道王爷在南边好不好,边关苦寒,近来又有蛮人作乱……”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华阳郡主握住她微凉的手,强扯出一丝笑容:“嬷嬷放心,小弟他吉人自有天相。” “也不知道这辈子,咱们还能不能再见王爷一面……” 两人沉默下来,暖阁里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这种压抑的安静,是她们这十余年来的常态。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 华阳郡主和张氏脸色同时一变,警惕地看向门口。 “郡主殿下,张嬷嬷。”一个尖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例行公事般的刻板,“内侍省奉旨,送来今日例炭火丝绸,并查看府中用度。” 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青袍的内侍带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和四名披甲禁军走了进来。 那内侍目光在略显清冷的暖阁内扫过,在炭盆上停留了一瞬,皮笑肉不笑地道:“殿下,这炭火似乎不足啊,可是下人们怠慢了?奴婢这就让人添些!” “不必劳烦赵内侍,炭火足够。”华阳郡主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道,身形却微微侧移,挡在了张氏身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