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魏楠看着这混乱的局面,心中暗惊。这“墟前遗脉”究竟是什么来历?竟能操控前朝神兵,而且实力如此强悍。他们潜伏在兵冢内,显然早有预谋,目标就是这些真神兵。 就在此时,墨渊阁主突然面色一变,沉声道:“不好!这些真神兵汇聚的方向,正是归墟封印的核心!那黑影带着真神兵前往,恐怕是想解开归墟封印,释放墟界魔主!” 魏楠心中一凛,连忙看向赤色玉佩,玉佩上的八卦纹路疯狂转动,与兵冢内其他真神兵的气息遥相呼应,指引的方向正是黑影消失的漆黑通道。“我们必须阻止他们!”魏楠急声道,赤霄撼岳剑红芒暴涨,便要朝着通道飞去。 可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剑气突然从侧面袭来,直指魏楠的后心。魏楠心中一惊,连忙侧身避开,转头望去,只见玄机子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其他人的牵制,手中的阴阳罗盘射出无数符文锁链,朝着他缠绕而来,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魏小友,留下八方怪志图与赤色玉佩,再让墨渊阁主交出他手中的阵盘,本座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玄机子,你竟敢偷袭!”雪芸师妹怒喝一声,冰灵气化作千重冰刃,朝着玄机子斩去。 玄机子冷笑一声,阴阳罗盘转动,符文锁链挡住了冰刃:“识时务者为俊杰。魏小友,你以为凭你们几人,能拦住墟前遗脉,还能挡住我们六宗?不如交出宝贝,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凌玄真人、炎烈老祖、玉虚子、毒蝎老妪见状,也纷纷停下厮杀,转头看向魏楠一行人,眼中闪过贪婪与狠厉。他们显然达成了默契,决定先联手除掉魏楠一行人,夺取八方怪志图、赤色玉佩与墨渊阁主手中的阵盘,再争夺真神兵。 “看来,最先起祸心的,还是你们六宗!”魏楠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赤霄撼岳剑红芒万丈,周身混沌之力与星力同时爆发,“想要宝贝,就凭本事来拿!” 云逸师哥李广穿云弓连射九箭,九道白羽流光精准洞穿了袭来的符文锁链,同时身形一闪,护住魏楠的侧翼;镇魔军校尉怒吼一声,鸣鸿焚天斧金焰暴涨,朝着玄机子冲去,斧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魏尘墨眉缠灵拂青纹流转,布下缚灵困魂阵,困住了冲来的六宗弟子;雪芸师妹双兵齐出,冰灵气化作冰墙,挡住了毒蝎老妪的毒蛊;墨渊阁主手中的阵盘灰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将魏楠一行人护住,同时对魏楠传音:“六宗掌教联手,实力太强,我们硬拼不是对手。兵冢深处的通道,不仅通往归墟封印核心,也藏着其他真神兵。我们先退入通道,借助真神兵的力量牵制他们,同时阻止墟前遗脉解开封印!” 魏楠点头,正欲带领众人退入通道,却见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阴阳罗盘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光,无数黑色符文从罗盘内涌出,化作一尊巨大的阴阳鬼面,朝着魏楠一行人扑来:“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凌玄真人镇山仙剑紫金剑光暴涨,炎烈老祖焚天炉烈焰冲天,玉虚子玉清仙光普照,毒蝎老妪毒蛊洪流汹涌,四位掌教同时出手,神通威力毁天灭地,朝着魏楠一行人轰来。 魏楠面色凝重,赤霄撼岳剑与赤色玉佩同时爆发光芒,混沌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护盾,挡住了四位掌教的攻击。“轰隆”一声巨响,护盾剧烈震颤,无数裂纹蔓延,魏楠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快走!”墨渊阁主怒喝一声,手中的阵盘灰光暴涨,推开了身前的阴阳鬼面,同时拉住魏楠的手臂,朝着兵冢深处的漆黑通道飞去。 雪芸师妹、云逸师哥、魏尘、镇魔军校尉也连忙跟上,在六宗掌教的追杀下,朝着通道深处逃去。身后,六宗掌教的怒吼声、神通碰撞声、弟子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而通道深处,黑影带着真神兵的气息越来越近,归墟封印的波动也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尊远古巨兽正在沉睡中苏醒。 魏楠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追兵,又看了看前方漆黑的通道,心中满是凝重。墟前遗脉的出现,六宗掌教的追杀,归墟封印的危机,前朝神兵的秘密……所有的谜团与危机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而那黑影带走的真神兵,究竟会给归墟封印带来怎样的变数?六宗掌教的追杀又会何时结束?通道深处,还藏着怎样的秘密与危险?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前路茫茫,却又不得不迎难而上。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混沌兵冢内的戾气尚未散尽,如同凝固的墨汁,在青铜地砖的缝隙间流转。地砖上的血渍泛着暗沉的黑红,那是方才激战留下的痕迹,此刻被戾气浸染,竟隐隐透出诡异的光泽。九州镇墟鼎悬浮于半空,嗡鸣之声愈发高亢,如惊雷滚过荒原,炸在六宗掌教耳畔,震得他们气血翻涌。鼎身云雷纹流转的紫金灵光,将穹顶上古铭文映得熠熠生辉,那些扭曲如虬龙的前朝篆字仿佛活了过来,顺着鼎身的震颤发出低沉如古钟的共鸣,每一个音节都敲击在众人心神之上,让贪婪者心头发紧,清醒者暗自警惕。 魏楠横剑立于高台之上,赤色玉佩在掌心滚烫如炙,仿佛要融入皮肉。八方怪志图玉简自动浮于身前,八道方位山光比先前亮了数倍,如同八道指路明灯,将兵冢的脉络照得通透。方才现世的流云扇、裂地戟、贯日弓三尊真神兵,此刻齐齐腾空,与九州镇墟鼎呈四角之势,灵光交织成八卦光罩,将兵冢中央的战场严严实实笼罩其中。真神兵纯粹的混沌清气如春日细雨,涤荡着残存的蚀魂黑气,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淡了几分,生出一种短暂的祥和。可这份祥和之下,六宗掌教眼底翻涌欲出的贪欲,却几乎要凝成实质,如同蛰伏的猛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扑出。 凌玄真人指尖死死攥着镇山仙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带着紫金道袍都因灵气紧绷而微微鼓起,衣料上绣着的云龙仿佛要挣脱束缚。他的目光像黏在蜜糖上的苍蝇,死死盯在九州镇墟鼎的鼎耳之上——那里镌刻的上古镇墟纹,与天池宗秘传的北方阵眼图谱分毫不差,磅礴的镇厄之力顺着神识涌入体内,让他浑身经脉都泛起舒畅的暖意,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这等至宝,若是能彻底认主,天池宗必将压过万域所有宗门,成为归墟封印的唯一执掌者,到那时,万域修士皆要仰其鼻息! “魏小友,”凌玄真人率先打破死寂,白须轻抖,语气看似平和如春风,却藏着不容置疑的逼迫,“幽冥子已灭,伪兵尽散,真神兵已然现世,你该兑现承诺,将剩余四尊真神兵的方位,与完整认主之法悉数交出了吧?” 话音未落,炎烈老祖便踏前一步,脚下青铜地砖被他踩得“咯吱”作响。焚天炉在掌心嗡嗡作响,千丈火龙的虚影在炉口盘旋,赤红色的眼眸死死瞪着魏楠,粗声粗气地附和,声音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凌玄老道说得对!老夫的裂地戟就在眼前,你若敢再拖延,休怪老夫的焚天之火不讲情面,把你这兵冢都烧成焦炭!” 南疆毒宗的毒蝎老妪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笑声像是枯叶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她枯瘦的手指敲打着白骨杖,杖头蝎尾滴下的毒液落在青铜地砖上,蚀出滋滋作响的小坑,黑色的毒雾缭绕间,她的声音如同刮擦枯木:“魏小友,做人要识时务。真神兵各归其主,玉佩与九玄兵由六宗共管,你混沌之主的身份,也能坐得安稳——若是非要独吞,怕是走不出这混沌兵冢咯,到时候,可就成了这些兵魂的养料喽。” 清虚观玄机子转动阴阳罗盘,盘面灵光死死锁住魏楠手中的玉佩与玉简,山羊胡下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魏小友,我清虚观素来守诺,可若是有人违背盟约,藏私祸乱归墟,我阴阳锁魂阵,可是从不留活口的。你年纪轻轻,前程远大,莫要一时糊涂啊。” 唯有昆仑派玉虚子眉头紧蹙,拂尘银丝乱颤,显然心中焦灼。他看着身旁三位同道咄咄逼人的模样,又望向魏楠身后负伤的雪芸、校尉等人——雪芸脸色苍白,捂着胸口轻咳;校尉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握着鸣鸿焚天斧的手微微发颤,不由得终是轻叹一声:“诸位,真神兵关乎归墟封印,乃是万域安危所系,万不可因私利动武,否则只会让墟界有机可乘啊!” “玉虚掌门,此言差矣!”凌玄真人骤然打断,周身云龙剑气暴涨,紫金灵光如利剑般直逼魏楠,带着凛然的威压,“这混沌之主年纪轻轻,手握真神兵秘辛、赤色玉佩与九玄兵,若是心生歹意,私通墟界,我万域苍生皆会覆灭!今日必须让他交出所有秘辛,由六宗共同执掌,方能安心!” 这番话冠冕堂皇,实则是彻底撕破了假意合作的脸皮。凌玄真人眼底寒光乍现,心中早已算定:万法阁墨渊阁主看似中立,实则实力不明,暂且不可硬碰;昆仑派势单力薄,玉虚子素来心软,不足为惧。只要他与焚天宗、清虚观、毒宗联手,即便强夺真神兵与玉佩,玉虚子也只能徒呼奈何。 墨渊阁主始终立在魏楠身侧,灰袍如古潭静水,掩去周身所有气息。他垂眸摩挲着袖中阵盘,看似不动声色,实则神识早已如蛛网般笼罩整个兵冢,将每个人的细微动作都尽收眼底。他抬眼扫过凌玄真人等人,灰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却并未开口,只是朝魏楠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他暂且隐忍,等待时机。 魏楠将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他早知这脆弱的联盟不堪一击,真神兵现世之日,便是反目之时,却没想到凌玄真人会如此迫不及待,竟率先挑起祸端。他面上不动声色,赤霄撼岳剑红芒微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凌玄掌教,方才盟约言明,集齐八尊真神兵,以玉佩之力引动归墟气运,方能逐一认主。如今剩余四尊真神兵踪迹未明,贸然强夺,只会触发兵冢大阵,毁了归墟阵眼,届时墟界降临,谁也逃不掉,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护佑万域’?” “巧言令色!”凌玄真人怒喝一声,镇山仙剑骤然凌空跃起,剑身云龙虚影咆哮,剑气横斩向魏楠身侧的灵光屏障,“你分明是想拖延时间,暗中私吞真神兵!今日老夫便替万域除了你这心怀叵测的混沌之主!” 剑气破空而来,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直取魏楠肩头。魏楠早有防备,脚踏混沌清气侧身闪避,动作行云流水。剑气擦着他的肩头劈在高台之上,轰然炸出数丈宽的深坑,碎石飞溅间,雪芸惊呼一声,湛卢寒渊刀瞬间横斩而出,冰灵气凝成一道晶莹的屏障挡在魏楠身前,却被剑气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唇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苍白的脸颊。 “凌玄老道!你竟敢先动手!”云逸师哥怒目圆睁,李广穿云弓瞬间拉至满月,白羽箭凝聚着穿云锐劲,带着破空之声直射凌玄真人面门,箭尖寒光闪烁,势要讨回公道。 “小辈放肆!”凌玄真人袖袍一挥,云龙剑气如墙般涌出,瞬间便将白羽箭绞得粉碎。天池宗弟子见状,纷纷结起云龙剑阵,数十道剑光交织成网,闪烁间将魏楠一行人团团围住,剑压如泰山压顶,让人喘不过气。 炎烈老祖见凌玄真人已然出手,再无顾忌,焚天炉猛地抛至半空,炉口火光冲天,千丈火龙奔腾而出,烈焰席卷向魏楠,狂笑道:“既然撕破脸,那就干脆抢个干净!裂地戟、九州鼎,全是我焚天宗的!” 第(2/3)页